2017年第五期(六月)征文文集

《欲爱书》——1225

我们无法了解,为什么盛放的花趋于凋零;我们无法了解,辉煌的宫殿倾颓成为废墟瓦砾;我们无法了解,青春的容颜一夕间枯槁如死灰;我们无法了解,彼此亲爱却无法长相厮守;我们无法了解,侮辱、冤屈、残酷有比圣洁、正直、平和更强大的力量。
————蒋勋《欲爱书:写给Ly’s M》

这座小城是秋瑾的出生地,一个充满浪漫主义色彩的人物的出生地。我不知道我对她的喜爱是出于她的性格,亦或是鲁迅先生的《药》中的塑造。很多人喜欢林徽因般的女子,但若是我,定独爱秋瑾。如果在网上查找有关秋瑾的资料,我想定是‘革命的先行者’之类的描述,在那个年代,作为一个女子,成为最早参与革命的一批人,且不是因为爱情与亲情,全然来自自己冷静的判断,实属不宜;邂逅了自己的所爱后,又毅然决然的与丈夫离婚;在革命之中因为爱人的死亡,又冲动的提前执行了革命的计划,最后失败被捕,死去;在那个比鲁迅认为‘学医救不了中国人’的年代更早之前的年代,她实在是显得有血有肉。
我曾经在很久之前在文章中探讨过关于孤独的问题,就用秋瑾为例,在鲁迅的笔下,对革命满怀热情的秋瑾死去,却连一个的了肺痨的孩童都无法拯救,一个对比凸显出她的悲剧情节。在作家的笔下,浪漫主义色彩的人更容易带有悲剧色彩,我想或许是因为悲剧者彻底的付出更带有英雄色彩。而这样的人,必定是孤独的。
曾经沉迷浪漫主义,在看《梅杜萨之筏》的时候的震撼感却又远不如《马拉之死》。就像看了那么多故事,却独爱秋瑾一样吧,只是爱上那样浪漫色彩的故事。而现实中这样的人若是出现,则必无交集。
在文章的首部,我引用了蒋勋在 《欲爱书:写给Ly’s M》中的话。在现实中,我看到腐败的花确实会去猜测她的璀璨,就好比我站在圆明园的时候,我眼中的亭台水榭仍在;而当我站在交河的时候,不远处的荒漠仍然有万马千军。
交河故城是一座曾经的军事城市,曾经是车师国的要塞,又成为了唐朝的安西都护府。
虽然《使至塞上》不是出自这里,但我相信如果要说‘大漠孤烟直,长河落日圆。’的画面,这里一定不为过。
依旧是蒋旭在《欲爱书:写给Ly’s M》中写到:“Ly’s M,我坐在废墟中,思念你,如同思念这里曾经有过的帝国。”我是羡慕他的。羡慕他这句话色彩如此浪漫,也羡慕他可以有所寄托。这份寄托是如此的简洁又深邃:我思念你,如同思念这里曾有过的帝国。
我一度说过,当最美好的景致出现的时候,一定是伴随着一种冲动,或者说是一种在美好事物出现那一刻的感动。在2014年6月,我在武功山遭遇了一场远超昨夜的大雨,帐篷扎在1900米处的草甸,我曾一度怀疑这样的旅行是否值得,直到我看见第二天的日出。
日出的瞬间,我所有的等待变成了激动,只为山河大美,随即转瞬遗憾,此时此景若与所爱之人一同目睹,该有多好。我想告诉你,不必呐喊,只用你能听见的声音告诉你,看那云朵,看那山河。
我有太多瞬间在经历,但每一次经历都在错过一次悸动。我曾幻想到,若是秋瑾在那一刻的武功山顶,必定看着这云海翻涌,英气逼人,或默念,或高呼:大好山河。
16年的10月,松潘下了早雪,我倚靠着车窗,看见或许是那天的第一片雪花飘落,我惊呼到:“雪!”除了司机觉得见怪不怪,多数人都不相信10月的藏东,雪就来了。直到雪越下越大,大家才想起这里是海拔5500米的山上,才反应过来,这雪,美极了。
不远处的雪山与裸露的山岩巍峨,我默念:如果你在,大好山河。

发表评论